第四十四章:你为什么不跳?
听到这声音,王小果跟我对视一眼。
我正要说什么,却见她冲我眨了眨眼睛:“我妈叫你,你过去看一下,看她想跟你说什么,不过她说的话,你别全信,有的事儿要自己想一想。”
说完,她就走回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我看见她坐下来的时候,
拿起遥控器,王小果对着电视机一个个挑着台,调到一个真人秀综艺节目后,王小果放下了遥控器。
我看向电视屏幕,还是之前梁园看的那个综艺节目。
不知道是不是开了太久的面店,我每天接触的人实在有些,此刻电视机里面的那些男女明星,我居然一个人都不认识。
王小果却笑得很开心。
她拿起茶几上的一袋薯片,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
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,实在不懂这些节目,为什么会这么受年轻人的欢迎。
我又环顾四周,夏红家的格局,跟我租的那边一样。
屋子里的装修风格,微微有些复古。
就像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那种装修,家具什么的,大部分还是朱红色的土漆,看起来她们应该是在这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了。
青神县真的很小。
人口总共不到五十万。
如果这对母女也在这个县城里生活,而且就住在离槐花街这么近地地方,那么为什么我之前一次都没有见过她们。
正想着,一股股幽幽的香味,从厨房里传来。
循着这味道,我朝厨房里走去。
夏红穿着围裙,锅铲跟锅底接触的时候,发出“嚓嚓嚓”的声音,刚刚菜篮子里的那一篮子的青菜都放在锅里炒了起来。
一点点耗油,再加上一些蒜粒,豌豆尖缩水后只有之前的一小半。
关了火,我以为夏红要起锅了。
她却没有立刻把他们铲起来,而是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玻璃密封瓶。那瓶子里白乎乎的一片,很细很碎。
等她把那些白色碎粒抓出来之后,我发现那些又是幽灵兰的花瓣。
轻轻撒了几粒花瓣之后,女人拿起锅铲搅拌了几下。
觉察到我在身后,女人回头看着我说:“做菜看起来简单,一点点的调味品没用好,做出来的菜肴,味道那是天差地别的。”
她的声音慢悠悠的。
我看着那一盘耗油豌豆尖,味道什么的,我没尝过不知道。
但看那色泽,青绿的菜叶被炒得很是浓郁。
上面那一颗颗的白点,正是幽灵兰的花瓣。
一缕白烟从青菜上飘起来,女人端着菜盘就从我身边走过,我叫住了她。夏红听过了,回头看了我一眼:
“唐小饭,你想吃?”
我摇摇头,问她:“夏红,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,邓桂花跟王佳,还有那个苏全,他们被你弄到哪儿去了?”
“他们?”
听了我的话,夏红抬了抬下巴:“他们怎么了?”
“你别装蒜了好吗?”我瞪着她:“之前的邓桂花,吃了你做的东西,王佳喝了你泡的红姑娘,苏全也是这样的。”
“那,后来呢?”
“后来,我看到他们去了东山那个悬崖上,一个个从那悬崖上跳了下去!”
“之后呢?”
“之后,他们就不见了!”
“那你怎么还在?”
“我没往下跳,所以还在!”
“你为什么不跳呢?”
“我……”
说到这里,我突然间语塞,半张着嘴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见我不说话,夏红很得意。
她朝我靠近了一步:“说啊,你为什么不跟着他们跳下去?”
“我什么要跳?”
“因为他们都跳下去了啊。”
听到这里,我很惊讶:“你是什么逻辑啊,凭什么他们跳了,我就必须要跳,我脑子有没毛病,那么高的地方,跳下去不得摔死吗?我为什么要跳下去?”
夏红笑了一下:
“就是喽,你既然知道跳下去人会死,那么他们跳下去就摔死了,你却说是我把他们弄走了,这简直就是强盗逻辑啊……”
夏红一边说一边笑,视乎那事儿跟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。
“他们都是吃了你的东西才跳下去的?”
“吃了我的东西?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红姑娘!”
“这你可是冤枉了我,红姑娘清热解毒,还是一味中药材,吃了红姑娘,只能对他们身体有好处,不会让他们去跳崖的。”
夏红说得慢条斯理,我越来越生气:
“那我爸呢,那天晚上在我们家面店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,我爸怎么会突然变成了那样,他现在人还在医院躺着,你得给我一个说法!”
夏红继续笑:“人嘛,生老病死,要多正常有多正常。”
“我爸这可不正常。”
“哪儿不正常了?”
夏红的下巴继续往上扬着,似乎故意在逗我。她好像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儿,一直在敷衍。我心里生出一股怒火,紧紧地捏着拳头。
“他现在人在病床上,成了植物人,一点儿知觉都没有,而且……”
我的话还没说话,夏红抢过了话来:
“你怎么植物人没有知觉?”
“你这不是废话吗?植物人如果有知觉,怎么会一直睡着?”
“谁告诉你植物人就没知觉了?”
听了这话,我心里突然一怔。
在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得身体,被什么东西,从后面推了一把,那种感觉很奇怪,却很熟悉。
但是,到底是什么感受,一时间我也说不清楚。
“夏红,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我的语气很轻,问这句话的时候,小心翼翼,不是怕吓着夏红,而是怕吓着我自己。
她没有回答我,端着菜就离开了。
我跟着她到了客厅,看着她从出门,正要追上去,王小果在后面叫了我一声:“唐小饭,你说的话我听到了,其实,那几个人跳下去的地方,就是还魂崖!”
“还魂崖?”
“没错!”
王小果点点头,见我非常吃惊,她拉着我走到了客厅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我心有余悸地看着王小果:
“他们都是活人,怎么会从那上面跳下去?而且……”
王小果盯着我:“你怎么知道,他们都是活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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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正要说什么,却见她冲我眨了眨眼睛:“我妈叫你,你过去看一下,看她想跟你说什么,不过她说的话,你别全信,有的事儿要自己想一想。”
说完,她就走回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我看见她坐下来的时候,
拿起遥控器,王小果对着电视机一个个挑着台,调到一个真人秀综艺节目后,王小果放下了遥控器。
我看向电视屏幕,还是之前梁园看的那个综艺节目。
不知道是不是开了太久的面店,我每天接触的人实在有些,此刻电视机里面的那些男女明星,我居然一个人都不认识。
王小果却笑得很开心。
她拿起茶几上的一袋薯片,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
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,实在不懂这些节目,为什么会这么受年轻人的欢迎。
我又环顾四周,夏红家的格局,跟我租的那边一样。
屋子里的装修风格,微微有些复古。
就像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那种装修,家具什么的,大部分还是朱红色的土漆,看起来她们应该是在这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了。
青神县真的很小。
人口总共不到五十万。
如果这对母女也在这个县城里生活,而且就住在离槐花街这么近地地方,那么为什么我之前一次都没有见过她们。
正想着,一股股幽幽的香味,从厨房里传来。
循着这味道,我朝厨房里走去。
夏红穿着围裙,锅铲跟锅底接触的时候,发出“嚓嚓嚓”的声音,刚刚菜篮子里的那一篮子的青菜都放在锅里炒了起来。
一点点耗油,再加上一些蒜粒,豌豆尖缩水后只有之前的一小半。
关了火,我以为夏红要起锅了。
她却没有立刻把他们铲起来,而是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玻璃密封瓶。那瓶子里白乎乎的一片,很细很碎。
等她把那些白色碎粒抓出来之后,我发现那些又是幽灵兰的花瓣。
轻轻撒了几粒花瓣之后,女人拿起锅铲搅拌了几下。
觉察到我在身后,女人回头看着我说:“做菜看起来简单,一点点的调味品没用好,做出来的菜肴,味道那是天差地别的。”
她的声音慢悠悠的。
我看着那一盘耗油豌豆尖,味道什么的,我没尝过不知道。
但看那色泽,青绿的菜叶被炒得很是浓郁。
上面那一颗颗的白点,正是幽灵兰的花瓣。
一缕白烟从青菜上飘起来,女人端着菜盘就从我身边走过,我叫住了她。夏红听过了,回头看了我一眼:
“唐小饭,你想吃?”
我摇摇头,问她:“夏红,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,邓桂花跟王佳,还有那个苏全,他们被你弄到哪儿去了?”
“他们?”
听了我的话,夏红抬了抬下巴:“他们怎么了?”
“你别装蒜了好吗?”我瞪着她:“之前的邓桂花,吃了你做的东西,王佳喝了你泡的红姑娘,苏全也是这样的。”
“那,后来呢?”
“后来,我看到他们去了东山那个悬崖上,一个个从那悬崖上跳了下去!”
“之后呢?”
“之后,他们就不见了!”
“那你怎么还在?”
“我没往下跳,所以还在!”
“你为什么不跳呢?”
“我……”
说到这里,我突然间语塞,半张着嘴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见我不说话,夏红很得意。
她朝我靠近了一步:“说啊,你为什么不跟着他们跳下去?”
“我什么要跳?”
“因为他们都跳下去了啊。”
听到这里,我很惊讶:“你是什么逻辑啊,凭什么他们跳了,我就必须要跳,我脑子有没毛病,那么高的地方,跳下去不得摔死吗?我为什么要跳下去?”
夏红笑了一下:
“就是喽,你既然知道跳下去人会死,那么他们跳下去就摔死了,你却说是我把他们弄走了,这简直就是强盗逻辑啊……”
夏红一边说一边笑,视乎那事儿跟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。
“他们都是吃了你的东西才跳下去的?”
“吃了我的东西?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红姑娘!”
“这你可是冤枉了我,红姑娘清热解毒,还是一味中药材,吃了红姑娘,只能对他们身体有好处,不会让他们去跳崖的。”
夏红说得慢条斯理,我越来越生气:
“那我爸呢,那天晚上在我们家面店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,我爸怎么会突然变成了那样,他现在人还在医院躺着,你得给我一个说法!”
夏红继续笑:“人嘛,生老病死,要多正常有多正常。”
“我爸这可不正常。”
“哪儿不正常了?”
夏红的下巴继续往上扬着,似乎故意在逗我。她好像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儿,一直在敷衍。我心里生出一股怒火,紧紧地捏着拳头。
“他现在人在病床上,成了植物人,一点儿知觉都没有,而且……”
我的话还没说话,夏红抢过了话来:
“你怎么植物人没有知觉?”
“你这不是废话吗?植物人如果有知觉,怎么会一直睡着?”
“谁告诉你植物人就没知觉了?”
听了这话,我心里突然一怔。
在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得身体,被什么东西,从后面推了一把,那种感觉很奇怪,却很熟悉。
但是,到底是什么感受,一时间我也说不清楚。
“夏红,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我的语气很轻,问这句话的时候,小心翼翼,不是怕吓着夏红,而是怕吓着我自己。
她没有回答我,端着菜就离开了。
我跟着她到了客厅,看着她从出门,正要追上去,王小果在后面叫了我一声:“唐小饭,你说的话我听到了,其实,那几个人跳下去的地方,就是还魂崖!”
“还魂崖?”
“没错!”
王小果点点头,见我非常吃惊,她拉着我走到了客厅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我心有余悸地看着王小果:
“他们都是活人,怎么会从那上面跳下去?而且……”
王小果盯着我:“你怎么知道,他们都是活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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