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是情远不相忘(1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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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殊坐在莹玉的对面,看着莹玉他自己的脸颊微微红了起来。舒骺豞匫莹玉打量着他,响起杨清的交代就咬着牙说:“你今天的打扮……真帅呢!”
晏殊被莹玉这么一夸,果真又脸红了起来,嘿嘿的笑着说:“我想着早出门,不让你久等,可是我姐姐说,这算是咱们第一次约会,非要带我去打扮打扮!”晏殊说着伸手握住莹玉的手:“我听到杜奶奶在电话里说,你同意跟我订婚,并且邀请我到你家吃饭的时候……莹玉你不知道我有多惊讶!不敢相信,却心花怒放!我真怕,这只是我自己做的白日梦。”
约会?又被认为是约会……
“晏殊……”莹玉咬咬下唇:“我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!遴”
晏殊点头:“你说,我听着!”
莹玉动了动手,晏殊一愣,莹玉便抽出自己的手,握住自己的咖啡杯说:“你应该知道,我……我心里有了别人!爱着,却不能在一起的人!”
“莹玉!你也知道不能在一起的!”晏殊紧张的说:“早些放弃他吧!”他一向阳光灿烂的笑容收起,满是凝重的说:“太过执着,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!莹玉求求你了!放过你自己!让你过的幸福些好吗?我保证,我能给的所有幸福,都给你!才”
莹玉的十指贴在陶瓷杯上,一根根交叉着相互绞着,她的眸子垂下:“可是,现实里的爱情这不是演戏,在戏里爱的如痴如狂,杀青之后就可以各奔东西的。戏里的男女主角在杀青后再见面不相识,又比陌生人还生疏的,但是我不是在演戏!晏殊,放弃心爱的东西,都很难,何况是心爱的人?我做不到!”
“可是你不是要跟我订婚吗?”晏殊带着最后的期望:“这说明,你还是有可能忘掉的!”
莹玉摇头:“这就是我对不起你的地方那个!你是我最好的朋友!我不想利用你!可是……我没有办法!我奶奶逼着我跟你在一起!我自己的话无所谓好坏,但是我不想他的功成名就、前程似锦毁于一旦!所以,我只有订婚了,才能……才能让他和别人订婚!”
虽然心中万分舍不得他,但更舍不得他身败名裂!
“你和我订婚,只是掩人耳目?”晏殊凝重的看着莹玉,隐隐的有些怒气。
莹玉越发不敢抬头:“对不起!对不起!如果你觉得不能接受的话!晏殊,我回去跟爷爷说……我找别人……只要他好,我和谁订婚都……”
“除了我,你还能找谁?”晏殊有些生气,吼了一声,莹玉惊愕的抬头,晏殊伸出上手捧住她的脸说:“莹玉。我喜欢你的傻气,却也恨透了你的傻气!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,我为了你可以不顾性别跟你成为好姐妹,只是为了你在我身边,如今你能跟我订婚,就算是假的,我也甘之如饴!”
莹玉咬着下唇,晏殊伸出拇指抚过她的唇:“别咬,我会心疼!你看着我!你说的,咱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!我愿意什么都听你的!所以你有什么困难,第一个想到的是我!只能是我!知道吗?”
莹玉无法点头,只能眨眨眼睛。
晏殊却没有放开她,而是凑了脸过来,眼睛里透着坚定,语气里透着不容反驳:“莹玉,你想救他是不是?你不想毁了他是不是?我真的是想帮你!咱们订婚吧!即便是假的,我也愿意!做你的假未婚夫!你要守护你爱的人,而我守护你的心和你守护他的心是一样的!让他去功成名就!让他和别人结婚!”
莹玉听晏殊这样的深情款款的说出这样一番真心实意的话,心里有事不忍内疚,有事无可奈何。她只能垂下眼眸,泪水居然在眼眶里翻滚着。
晏殊见莹玉的样子,像是答应了一样,心中不禁开怀。
在她的面前,他似乎总是矮人一等,总是追逐着她的脚步走路。就像现在明明是她想要利用他,明明是她要求着他的,但是结果却像是他再求着她让他帮她!
难道这就是卤水点豆腐效应?
晏殊苦笑着,心里祈祷者:莹玉,我守护着你,而你,能不能在你小叔成家之后,也放试着接受我吗,好不好?我会一直等着你为我打开心门,等一辈子我也愿意!答应我好不好?
可惜这些话他只能在心里想想,没有说出来,他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,只怕莹玉就无论如何也不和他订婚了~
“晏殊?”莹玉心中感动,但是被晏殊捧着脸,被迫仰着头,眼看着晏殊,晏殊的脸上带着不可知的笑,脸却越来越近,此时的晏殊有些不同!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带着阳光般笑容的大男孩!而是一个痛苦的守望者,一个渴求爱人的疯魔者!
晏殊自己也并未发觉,自己的唇居然越来越近,他捧着莹玉的脸,明明是小心翼翼的对待,但是他却控制不住心底的另一道声音!他想要吻自己心爱的人!
“晏殊!”莹玉叫着,心里紧张的不能呼吸,脑袋空白,也忘记了自己又双手可以推开他!
就在晏殊要吻上她的那一刻,晏殊的手机滴答滴答的响起,莹玉一惊,仿佛三魂六魄回到身体里,有了意识,伸手推开晏殊,晏殊也是一阵惊愕,脸通红,坐回座位拿出手机接听:“喂,姐姐……”
莹玉深深的呼吸,也尴尬的看向别处!刚刚……差点就把只被小叔吻过的唇,让晏殊吻了!不知道小叔知道了会……
莹玉突然愣住,眼睛直直的看向自己偶尔一转眼看到的地方!
同一间咖啡厅,几个位置之外的位置上,听说出去出差的杜璟彦,一身阿曼尼西装,优雅的坐在那里。他眼睛眯起,嘴角上挑却绝对不是在笑!连冷笑都不是!他就那样静静的盯着她,盯得他毛骨悚然如坐针毡!
他没有出差!他看到了她被晏殊捧着脸,差点接吻!
他没有出差!
他的对面坐着一个带着大墨镜,衣着华丽的女人!那个女人,没有认错的话,是大明星柳一丹!柳一丹雀跃的用调羹往杜璟彦的嘴里送什么东西,杜璟彦张嘴吃下去。视线却透过空间烁烁的灼着莹玉的眼和心。
莹玉的心露跳了几拍,赶紧扭头,刀割一般的疼在心底蔓延。
原来,感情当真是一把伤人于无形的刀!
可是她凭什么伤心,是她对他提出,自己要和晏殊订婚的!
他虽然反对了,但是居然没有那么的决绝~!
莹玉低着头,痛苦着却突然想起了杨清!出门前杨清的交代她不是不记得。
小叔跟谁在一起都好,就是不能跟她在一起!
无论韩雪彤还是柳一丹都好,只要不是她就好!
“姐姐,我知道!好!”晏殊挂了电话,莹玉低头身子居然在发抖,却假装镇定的喝着咖啡说:“晏姿姐找你?”
晏殊说:“我姐姐说我姑姑今天从国外回来,要我带你去……”
“晏殊……”莹玉放下手中的额咖啡,低着头,只觉得心上的裂口越来越大,疼的不能控制,但她不想让晏殊看见!
小叔带给她的所有伤痛,都应该是她自己回味的东西!不能让别人瞻望,不能给别人观赏!
“我有些累!这几天我都不舒服!”莹玉低着头,但说出的话却已经让晏殊明白她的意思。
晏殊因为刚刚那一个没有成功的吻又懊恼又尴尬,他也有些慌神的说:“我……没关系的!我自己去就可以!可……明天就开学了,你回学校吗?”
莹玉随便恩了一声,晏殊还不满意:“你还会住校的对不对?”
莹玉抬起头,看着满是期望的晏殊,手慢慢缩紧,自己又什么权利让这个阳光男孩对自己战战兢兢的?
晏殊!你不必对我这样好!
莹玉心中慢慢的伤,其中一道,是为晏殊而伤!
她终究点点头说:“我自然会住校的!我一直在住校啊?从我去英皇的时候,我就像我奶奶说的!我一定要学会独立才行啊!你快去接你姑姑吧!”
晏殊仍旧窘迫:“那……刚刚的事你不要生气好不好?”
莹玉知道晏殊指的是刚刚那未成的吻,她勉强展露笑颜:“你是我未婚夫!这样……算是正常!你快去接你姑姑吧!”
自己的姨妈要来,晏殊的姑姑要来!亲戚都要来!她们两个没有父母的孩子的订婚宴,是实在必行了!
晏殊拉着莹玉的手,低头印上一吻,莹玉只觉得手背一痒。晏殊却笑的明媚又得意:“不讨厌的是不是?”莹玉没话说,红着脸羞恼不堪,小叔就在不远处!晏殊你知不知道?
晏殊仿佛不知道,他仍拉着莹玉开心的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:“莹玉,虽然我们是要假扮未婚夫妻!但是这些动作在人前不可少的,不然我们太生疏会引人起疑心的是不是?我们慢慢来,熟练了就好。”然后开开心心的走了。
晏殊一走莹玉斜着眼偷偷去看杜璟彦的方向。
杜璟彦的眼睛也一直盯着这边,脸上带着诡谲的笑,和莹玉的四目相对的那一刻,让莹玉惊的魂魄都不安稳了!
小叔哪里是在笑?分明就是恼羞成怒!
莹玉心中在打鼓,可是也知道,自己昨天质问他已经是违背了自己对杨清的诺言,今天万万不能再那样了。
既然答应了杨清,揖让决定了放手小叔,揖让不想毁了他,长痛不如短痛吧!反正小叔身边多的是女人不是吗?
反正小叔也曾经想过放弃她,既然如此,那就她就做的绝对一点,让小叔彻底的放手吧!
而后的她,只要默默的守望着小叔就好了。
看不到未来,却挡不住相爱。
莹玉苦笑起来,自己要和小叔分开,怎么又想到《Ibelive》的歌词了?是因为自己是真的爱过,真的想为小叔付出吗?
是了。既然自己是为了他好的,又何必妄自菲薄的难受痛苦?
只要他好了,她不是应该更开心的吗?
于是莹玉不再躲避杜璟彦的目光,而是抬起头,睁大眼睛,目光平静的要和杜璟彦对视。
杜璟彦却将头扭过去,跟柳一丹说了句什么,两个人就这样离开了。
莹玉看着他们的背影,看着他们出门,看着他们取车离去,然后消失无踪影,不禁怀疑自己刚刚到底有没有看到过小叔!
小叔见到他居然没有理会她!见到她和晏殊差点接吻居然都没有来责备她。
那个在杨清面前决绝的说:“有她就有我,没她也没我。”的男人,是刚刚自己看到的男人吗?
难道是幻觉?幻觉吗?
元旦假日过后,莹玉回到了学校,却发现袁珠珠将自己一头长发给剪了,居然剪得比樊星星的短发还短,不,比男生的头发还短!
莹玉奇怪的看着袁珠珠,问她为什么突然把长发剪短了。
袁珠珠低着头说:“头发不小心占了火,烧了一点,我觉得心烦,就都剪了。”
“啊?头发着火了?烧到你别的地方没有?”莹玉的担忧的要看袁珠珠的脖子,袁珠珠却拉住她说:“没有,只是头发烧了一点,是我不想留长头发了,马上高考了,头发太长了跟我的脑细胞争营养,让我头疼,剪了正好,好好学习天天向上。”
既然袁珠珠都这样解释了,莹玉想着袁珠珠家里是开饭馆的,她去帮忙的时候难免会和火打交道,再加上陆瑶居然没有来上课,她自己也是烦心事一大堆,就没有想那么多。
隔天莹玉打了陆瑶的电话,接听的居然是樊天霸,樊天霸懒洋洋的问:“什么事?”
莹玉说:“我们都开学了,为什么瑶瑶没有来上课?”
“哦。学校啊?中午我回送她过去。”樊天霸说完啪的就挂断了电话。
莹玉愣着看着手机,觉得哭笑不得。
下午的时候陆瑶果然就被送来了。樊天霸居然也不怕招摇过市,居然亲自来送,一时间整个英皇都沸腾了。
有鄙夷他的,有畏惧他的,有崇拜他的,有暗恋他的……
陆瑶当然没有什么笑脸,整个人恹恹的,懒洋洋的。
虽然毁了学校,但是下午也没有上课。樊天霸那厮送陆瑶到宿舍门口后就说想转转,回味当年。
莹玉不知道她们的什么当年,就只扶着陆瑶上楼,陆瑶走路都有些艰难。
等回到了宿舍,陆瑶说:“我没有力气爬上去,莹玉,我在你床上睡会。”
莹玉赶紧点头,等陆瑶脱下外套和毛衣的时候,虽然秋衣是高领的,但是依旧遮不住脖子上的那些痕迹。
莹玉什么话也没有说,只是默默的扶陆瑶躺下。
而樊天霸在学校转了一圈,据说还有校领导接见。只是后来,樊天霸就再也没有出现过,星期天的时候陆瑶也没有走,自从那天之后陆瑶就一直和她挤在一张床上。
元旦开学后本来就没有几天的时间就要放假了。
莹玉再自己的床头挂上“清心寡欲”四个字。陆瑶看了看,提笔在旁边写上龙飞凤舞的不知名的连笔字。
莹玉看了好久没有看出来那到底是什么字,就摸着鼻子虚心请教,陆瑶躺在床上懒洋洋的说:“你猜。”
莹玉又问了几次,陆瑶都不肯说,莹玉就不再问,只是她真的看不出陆瑶那像是弯弯曲曲的线条一样的手笔,组成的是什么字。
时间过得很快,莹玉和陆瑶仿佛是背丢弃在孤岛上的孩子,没有人问津。陆瑶不走,莹玉居然也以‘即将考试,自己还没有复习好’为名,跟杜国涛说,然后也不回家。
就这样一直等到了期末考试。高三的学生通常比高一高二的学生都晚放假几天。这个时候传来了,之前让全校震惊的姐弟恋,林笑棉和林念君分手了。
莹玉听到之后震惊不已。她虽然不认识他们,但是在心底,却是希望他们能够好的!一直好下去!
但是他们分手了。据说姐弟两个闹翻了,吵架了,彼此都厌倦了。林笑棉还要出国去,而林念君这个养子也将离开林家。
真真假假莹玉再听到这个消息的二十分钟后已经不那么放在心上了。
因为即便短暂分开,也不能将这缘分结束!
哦,她又开始听《Ibelive》了……
高三的学生是很苦很辛劳的,直到小年、农历十二月二十三的时候莹玉才放假。
袁珠珠背着书说:“终于放假了。”她的脸上露出了元旦之后鲜有的笑容,似乎元旦之后,袁珠珠的话还有笑容跟着她的头发一起消失了!
此时见袁珠珠笑的这样开心,莹玉心里也开心。
陆瑶说她去陪樊星星,樊天霸最近不在中国。
莹玉这才想起,自己似乎很久没有跟小叔打电话了,自从上次咖啡馆的那遥遥一望之后,就真的没有联系过!
莹玉回到家里,杨清已经在吩咐着厨房的人准备饭菜,桌案,盘子,要敬灶神。这是杜家的传统,更是中国即将被淡忘的传统。过小年,敬灶神。
莹玉回来,见了杨清老老实实的问好,杨清似乎非常的高兴,笑着说:“回来了?赶紧去洗手,来帮我一起摆贡品。”
往年的时候这些事情杨清从来不让莹玉插手的,因为她不待见她,今年的一改往昔让莹玉也吃惊。
于是她放下到楼上自己的房间放下书包,换了衣服迅速的下楼,但是还是慢了,杨清已经将该摆的东西摆好。看看莹玉,笑着说:“你爷爷马上回来。你小叔今天打电话过来,说是在英国,小年就不回来了。”
“恩!”莹玉点点头,杨清盯着莹玉的脸说:“不过,晏家的那对姐弟说,今天会过来,她们没有父母,这个小年就在咱们家过!你和晏殊就趁着喜庆,顺便就把订婚戒指戴上,然后就对外宣布好了。”
莹玉一愣,在学校的时候有陆瑶和袁珠珠在,晏殊没有再对自己做出什么过分亲密的事情,所谓假扮未婚夫妻,也是在以后应对杨清的时候的托词。
但是今天为什么杨清突然说这个?
莹玉低着头,杨清脸色也变了:“怎么?你不愿意?”
“不!不!不!我都听奶奶的。”莹玉赶紧回答,杨清却还是板起脸:“莹玉,别怪我对你严厉,你自己说,你和璟……他的事被人家知道了会是什么后果?”
“我……我以前错了,我真的没有不愿意!奶奶!”莹玉道着歉。杨清上前一步拉住她说:“咱们也不说是谁对谁错,谁对不起谁。咱们就说今后,我答应了你爷爷好好对你,你就是我的亲孙女。我以后会对你好,希望你放过他。明白吗?”
莹玉当然知道杨清说的他是谁,连忙点头。杨清这才比较满意的笑了。
本以为晏殊和晏姿会很早来的,但是等杜国涛回来晏家姐弟都没有来。
又等了好久,杨清有些不耐烦了,她让莹玉去打电话催催晏殊。这不打不知道,一打吓一跳。
晏殊出事了,就在准备从晏家出发的时候,从楼上下来,最后两个台阶一起跨,谁知道就没有跨好,呢小菜一碟的两个台阶就让晏殊扭了双脚!送去医院了!
这样的事情谁也没有想到。
杨清有些不满,小声说了一声晦气,自己带着莹玉去摆灶王。
当天晚上还放了许多的烟花。
莹玉却早早的回了房间。
对爷爷她没有话说,对杨清她根式打心底里畏惧着。
没心思上网,更没有心思打电话。
小叔在英国?这个时候去英国干什么?
辗转反侧,最后还是睡着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莹玉除了大年二十四去看看晏殊之外,基本都宅在家里不肯出门。
偶尔和陆瑶通电话,也都是说了没几句就挂断了,陆瑶也是满腹心事,两个心事重重的人,到一起当然扯不开话题。
到除夕夜,杜璟彦居然还没有回来,杨清准备了年夜饭等着自己的儿子,但是就是等不来!
于是在杨清的催促下,杜国涛和杨清连番给杜璟彦打电话,居然都打不通。
其实当时莹玉就陪在他们身边一起打,但是打不通就是打不通。
杨清急了:“这孩子说过年的时候会回来,前前天还说快回来了,怎么这会电话打不通了?”
莹玉沉默一会儿安慰着说:“奶奶先别着急,说不定小叔再飞机上呢!上了飞机的人都是要关掉手机的。”
杨清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就那样看着春晚,等着,一桌子的好饭菜,谁也没有动一口。
可是凌晨的钟声响起的时候,杜璟彦依旧没有消息。
别人家在过年,杜家人在煎熬。
莹玉终于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杜璟彦,没想到居然幸运的拨通了。杜璟彦很快接听,但是声音并不友善。他冷声的吐出一个字。
但是当莹玉听到那声冷声的:“喂!”的时候,居然激动的心都跳了出来!她愣住,激动的热泪盈眶!
天知道在等待的这几个小时她的心有多么的煎熬!
虽然平时刻意的不联系他,那是因为知道他再干什么知道他平安无事。
但是在他该回来却没有回来的时候,那种等待就是比刀山火海还要痛苦的煎熬。
莹玉愣住半晌,刚要张嘴说话,手机却被杨清夺走,杨清又激动又责备的说:“喂,是璟彦吗?是你吗?你怎么回事,不是说好今天回来,哦不。昨天回来,怎么现在过了零点你还没有回来?”
杜璟彦说:“妈,我刚下飞机,你也知道,飞机上不能开手机的!我现在在北京,马上就飞回去!你先去睡吧!我保证你天亮了起床就能看到我!”
杨清却说:“你要!不要太奔波了,夜深了,你就别再上飞机了。你先去找个宾馆安顿,吃了饭好好休息,明天回来也不迟!别累坏了。”
杜璟彦笑了,和杨清说了一会儿话,然后又和杜国涛说了一会儿话,然后他那边就挂了电话。
莹玉接过手机,心里无法用失落在形容自己的心情。杨清孩子看春晚,杜国涛已经眯着眼睛昏昏欲睡。接了儿子电话的杨清心情很好,非要等春晚结束了才发话说睡去吧!
好不容易等到可以进房间,莹玉我这手机好久,犹豫不决着,最终下定了决心,拨打杜璟彦的电话,但是回应她的居然是:“对不起,您的电话已欠费,请续交话费!”
莹玉当时恨不能撞墙,赶紧打开电脑上网,在网上交了话费,在打,杜璟彦居然一直正在通话中!
等到凌晨三点半的时候,莹玉再一次拨打杜璟彦的电话,这一次终于不是正在通话中,杜璟彦的彩铃响了几声,那边接听,莹玉心中大喜,只听杜璟彦的声音略显疲惫的:“喂!莹玉,你还……”他的话还没说完,莹玉就听到嘟嘟嘟嘟的声音!
电话断了!
莹玉一愣,她还准备惊喜的叫一声“小叔!”呢!怎么回事?
她咬咬下唇再打,那边的提示是:“对不起,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
莹玉瞬时觉得心中堵了一块打石头一样,和手机一起滚倒在床上,恨不能气绝!
当晚莹玉再打杜璟彦的电话的时候,总是已关机!
于是这个年,莹玉就在此等煎熬之中昏昏沉沉的度过。
莹玉大年初一的早上八点钟醒来,虽然昨晚睡的很晚,现在也很困,但是她却偏偏子啊没有任何人叫她的情况下醒来了。杜璟彦的电话依旧打不通,莹玉异常的失落。
洗洗刷刷之后,莹玉换上新衣,塌蒙着眼睛坐在一楼的客厅等。
小叔说了让奶奶一早起床就能看到他,他应该马上回来的。
思念像是疯牛一般在心底到处横冲直撞控制不住!
可是莹玉再客厅里一直到中午11点半,杨清和春婶都准备好了午餐,杜家老宅里还是不见杜璟彦的身影。莹玉的心慌慌的,眼皮不停的在跳。
杨清终于忍不住的喊:“到底怎么回事?说是今天回来,怎这个钟点了还见不到人?手机也关机!怎么回事啊他!会不会出事了?飞机失事了?哎呀,呸呸呸……”
杨清自言自语焦急的说着,杜国涛皱着眉头说:“或许是他奔波了那么久,这时候还在睡懒觉吧!”
杨清焦急的情绪这才有些缓解,看着莹玉说:“你去网上查查各个航空公司的电话,然后打电话过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?或许是璟彦没有买到飞机票!这过年的时候,票不好买。”
“恩!好!”莹玉慌忙就跑去楼上查,然后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打,但是哥哥航空公司都说杜璟彦先生没有订票。
莹玉不放心,半晌之后打燕京的电话,虽然过年了,秘书也要放假,但是她想弄清楚,到底为什么小叔过年的时候还要出差,而且出差不带秘书。
燕京倒是接了电话,但是却说不知道杜璟彦现在在哪里,杜璟彦出差回来没有给她打过电话。她也有很多天没有见到杜璟彦了。她只是个秘书,秘书哪里有管总裁的道理?
莹玉失落的道了谢,然后挂断电话。
之后他不死心一般的打陆子皓的电话。
接电话的居然是樊星星,樊星星听到是莹玉就笑的开怀的说:“玉玉啊!你怎么一直不给我打电话呢?我都想你了,我宝宝也想你了哦!他都踢我了。”
莹玉笑笑,没有出身的孩子哪里有什么感情?但是她还是附和着樊星星笑着说:“我也想你,对了陆叔叔呢?”
樊星星听到莹玉问陆子皓,就马上气呼呼的说:“那个坏老公,哼,他居然不陪我过年,昨天早上到菲律宾去找杜冷丁了!玉玉,杜冷丁不陪你过年,你是不是也很不开心啊?”
一声委屈的抱怨询问,将莹玉的耳朵都炸聋了!
什么?菲律宾?
不是说……
不是说去了英国吗?怎么会在菲律宾?
不是说昨天晚上已经回国了吗?那么他应该是北京时间的昨天早上在英国坐上飞机的。
那么为什么昨天早上陆子皓要去菲律宾找他?
莹玉的耳边嗡嗡的响,不知道为什么眼皮子跳的格外的厉害。
樊星星又说了什么莹玉一句话也听不清。她只担心杜璟彦。
菲律宾那边并不是很太平,小叔为什么要去那边?
是什么让陆子皓丢下樊星星和孩子,一早就赶过去找他?
昨天的电话一直大不通是为了什么?即便是没电了,他不会充电吗?
昨天晚上就觉得他不对劲,现在找不到他,更是不对劲!
是不是遇到危险了?
莹玉的心蹦蹦的跳的异常。挂断了电话,整个人还是懵懵懂懂的。
但是电话很快就又打了过来。
莹玉接听,就听到樊星星撒娇一般的说:“玉玉,你为什么挂电话?你也不理星星了吗?”
莹玉连忙解释说:“不是不是,是……事手机没电了!对了星星,陆瑶不是陪着你的吗?人呢?”她记得放假的时候陆瑶说,樊天霸不在国内,她被樊天霸安排去陪樊星星。
如果陆瑶在的话,或许问问她,能知道小叔为什么去了菲律宾而不是英国?或许能知道小叔现在的情况,以及他现在在哪里?
樊星星撅着嘴说:“昨天早上,陆瑶妹妹和老公一起走的!”
樊星星的话无疑又是一个闷棍打在莹玉的脑门,她反应了半天才问:“星星,你哥哥呢?樊天霸呢?”
樊星星说:“就是哥哥先去的菲律宾,然后杜冷丁和周聪去了,然后老公和陆瑶妹妹也去了!那边有什么好的嘛,都不带星星去。”
莹玉咬咬牙,听着樊星星的抱怨,半晌才安慰她也像是安慰自己一样的说:“别担心!会好的,他们都会回来的。”
和樊星星交谈就像是在哄小孩子,莹玉和樊星星又说了一会儿话,似乎是保姆要樊星星吃饭,莹玉便哄着樊星星挂断了电话,然后赶紧上网,查菲律宾!
对于菲律宾的记忆,莹玉的脑海中只有小时候看的一个很长很长的电视剧,好像叫做《创世纪》,好像是由罗嘉良和吴奇隆主演的!
当时莹玉很喜欢的马德钟还是配角,扮演的事叶家的大哥,而吴奇隆是叶家的三弟。他似乎就是背人陷害,被绑架之后运到菲律宾的山区,在一个木箱子里躺了一年!
由于父母的车祸,莹玉对那种格子空间肯恐惧!所有对电视剧那一节的内容的记忆特别的深刻。
所有从那时候开始,菲律宾在莹玉的印象里就是不是很光明。她总是觉得那便的社会治安一定很乱,很不让人安心,很容易丧命!
现在小叔再菲律宾,杜家的生意似乎并没有涉及到菲律宾去,小叔说是出差,这是出的什么差啊?
小叔时跟着周聪一起去的,周聪是樊天霸的心腹,难道小叔是被樊天霸挟持去的?
可是陆子皓为什么要去菲律宾?陆瑶又为什么要跟去?还有樊星星为什么说陆子皓失去找小叔的?
所有的问题埋藏在心底,让那个莹玉备受煎熬。
正在这个时候,莹玉的房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莹玉过去开门,却见春婶说:“孙小姐,老爷让你下去吃饭。”
莹玉点点头说:“哦!我……我马上就下去。”现在小叔情况不明,她就好好的照顾自己,好好的照顾爷爷吧!
等莹玉略带忐忑的下楼,到了餐厅,却见杨清已经没有了刚刚的焦急忧郁,换而喜上眉梢。
莹玉当然不敢问杨清,只是默默的坐下,然后小声的说:“奶奶,我打了所有航空公司的电话,他们都说,没有小叔的订票记录。”
杨清笑着说:“当然没有,你小叔刚刚打电话过来了,说是他的钱包掉了,身份证什么的都没有了,手机掉了,幸亏衣服口袋里有一张可以刷的银行卡!哎,他让陆子皓去接他,今天中午陆子皓也到了北京,他们自己开车回来,不坐飞机了。”
“啊?”莹玉惊讶极了。
杨清却笑着说:“赶紧吃饭吧!菜都凉了!来老爷子,吃菜……”说着欢喜的给杜国涛夹菜。
而莹玉的心更沉了。
如果没有听樊星星说陆子皓去了菲律宾,知道小叔再北京,即将和陆子皓自己开车回来的消息,她一定会高兴的雀跃起来的。
但是她现在知道,小叔也许现在还在菲律宾,也许跟陆子皓在一起,但是她觉得,小叔一定没有再回来的路上!
大年初一的一顿饭,莹玉吃的食不下咽!
午饭过后,由于天气好,太阳晴朗,杨清就陪着杜国涛一起去花园里,虽然是冬天,但是她们家里买了好些冬天也能开的花。
莹玉感叹,植物的生命力也很强盛的是不是?
莹玉回了房间,开始查菲律宾的资料,得到的都是些官方的,还有一些事传说,黑暗的或者光明的。但是莹玉觉得这些有关菲律宾的消息对自己一点用处都没有,她只关心,那个身在菲律宾的人!
小叔,你怎么样了?
面对着电脑屏幕,不知所措的莹玉忽然又接到一个电话,居然是一致没有打过电话的袁珠珠打来的。
莹玉接听后只喂了一声,就听到袁珠珠在哭。
莹玉赶紧问:“珠珠,你怎么了?怎么哭了?”
大过年的,真是好姐妹,心情不好还一起不好了!莹玉在心中感叹。
电话那边的袁珠珠抽着鼻子,带着沙哑的哭腔说:“莹玉……我……我好害怕!”
“恩,害怕什么?”莹玉问,能让胆大的袁珠珠害怕的,是什么事情呢?
袁珠珠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抑制不住的哭泣,半晌之后她断断续续的说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怀……怀孕……怀孕了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莹玉大吃一惊!
袁珠珠居然怀孕了?
别的莹玉不知,袁珠珠的为人她还是知道的。袁珠珠家庭条件并不如她,所以自小坚强独立,乐观向上。没有谈过恋爱,一心只读书,期望未来考上好大学,某个好前程,起码不用再做小饭馆,然后事业有成,光宗耀祖!
所有她倒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没有,怎么会怀孕?
还有袁珠珠哭的这么伤心,难道那个孩子,并非她自愿的情况下才有的?
莹玉的脑袋嗡嗡的又响了起来,她就知道,一向如此,那些不好的厄运总是会成群结队的来找她以及身边的人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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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会?又被认为是约会……
“晏殊……”莹玉咬咬下唇:“我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!遴”
晏殊点头:“你说,我听着!”
莹玉动了动手,晏殊一愣,莹玉便抽出自己的手,握住自己的咖啡杯说:“你应该知道,我……我心里有了别人!爱着,却不能在一起的人!”
“莹玉!你也知道不能在一起的!”晏殊紧张的说:“早些放弃他吧!”他一向阳光灿烂的笑容收起,满是凝重的说:“太过执着,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!莹玉求求你了!放过你自己!让你过的幸福些好吗?我保证,我能给的所有幸福,都给你!才”
莹玉的十指贴在陶瓷杯上,一根根交叉着相互绞着,她的眸子垂下:“可是,现实里的爱情这不是演戏,在戏里爱的如痴如狂,杀青之后就可以各奔东西的。戏里的男女主角在杀青后再见面不相识,又比陌生人还生疏的,但是我不是在演戏!晏殊,放弃心爱的东西,都很难,何况是心爱的人?我做不到!”
“可是你不是要跟我订婚吗?”晏殊带着最后的期望:“这说明,你还是有可能忘掉的!”
莹玉摇头:“这就是我对不起你的地方那个!你是我最好的朋友!我不想利用你!可是……我没有办法!我奶奶逼着我跟你在一起!我自己的话无所谓好坏,但是我不想他的功成名就、前程似锦毁于一旦!所以,我只有订婚了,才能……才能让他和别人订婚!”
虽然心中万分舍不得他,但更舍不得他身败名裂!
“你和我订婚,只是掩人耳目?”晏殊凝重的看着莹玉,隐隐的有些怒气。
莹玉越发不敢抬头:“对不起!对不起!如果你觉得不能接受的话!晏殊,我回去跟爷爷说……我找别人……只要他好,我和谁订婚都……”
“除了我,你还能找谁?”晏殊有些生气,吼了一声,莹玉惊愕的抬头,晏殊伸出上手捧住她的脸说:“莹玉。我喜欢你的傻气,却也恨透了你的傻气!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,我为了你可以不顾性别跟你成为好姐妹,只是为了你在我身边,如今你能跟我订婚,就算是假的,我也甘之如饴!”
莹玉咬着下唇,晏殊伸出拇指抚过她的唇:“别咬,我会心疼!你看着我!你说的,咱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!我愿意什么都听你的!所以你有什么困难,第一个想到的是我!只能是我!知道吗?”
莹玉无法点头,只能眨眨眼睛。
晏殊却没有放开她,而是凑了脸过来,眼睛里透着坚定,语气里透着不容反驳:“莹玉,你想救他是不是?你不想毁了他是不是?我真的是想帮你!咱们订婚吧!即便是假的,我也愿意!做你的假未婚夫!你要守护你爱的人,而我守护你的心和你守护他的心是一样的!让他去功成名就!让他和别人结婚!”
莹玉听晏殊这样的深情款款的说出这样一番真心实意的话,心里有事不忍内疚,有事无可奈何。她只能垂下眼眸,泪水居然在眼眶里翻滚着。
晏殊见莹玉的样子,像是答应了一样,心中不禁开怀。
在她的面前,他似乎总是矮人一等,总是追逐着她的脚步走路。就像现在明明是她想要利用他,明明是她要求着他的,但是结果却像是他再求着她让他帮她!
难道这就是卤水点豆腐效应?
晏殊苦笑着,心里祈祷者:莹玉,我守护着你,而你,能不能在你小叔成家之后,也放试着接受我吗,好不好?我会一直等着你为我打开心门,等一辈子我也愿意!答应我好不好?
可惜这些话他只能在心里想想,没有说出来,他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,只怕莹玉就无论如何也不和他订婚了~
“晏殊?”莹玉心中感动,但是被晏殊捧着脸,被迫仰着头,眼看着晏殊,晏殊的脸上带着不可知的笑,脸却越来越近,此时的晏殊有些不同!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带着阳光般笑容的大男孩!而是一个痛苦的守望者,一个渴求爱人的疯魔者!
晏殊自己也并未发觉,自己的唇居然越来越近,他捧着莹玉的脸,明明是小心翼翼的对待,但是他却控制不住心底的另一道声音!他想要吻自己心爱的人!
“晏殊!”莹玉叫着,心里紧张的不能呼吸,脑袋空白,也忘记了自己又双手可以推开他!
就在晏殊要吻上她的那一刻,晏殊的手机滴答滴答的响起,莹玉一惊,仿佛三魂六魄回到身体里,有了意识,伸手推开晏殊,晏殊也是一阵惊愕,脸通红,坐回座位拿出手机接听:“喂,姐姐……”
莹玉深深的呼吸,也尴尬的看向别处!刚刚……差点就把只被小叔吻过的唇,让晏殊吻了!不知道小叔知道了会……
莹玉突然愣住,眼睛直直的看向自己偶尔一转眼看到的地方!
同一间咖啡厅,几个位置之外的位置上,听说出去出差的杜璟彦,一身阿曼尼西装,优雅的坐在那里。他眼睛眯起,嘴角上挑却绝对不是在笑!连冷笑都不是!他就那样静静的盯着她,盯得他毛骨悚然如坐针毡!
他没有出差!他看到了她被晏殊捧着脸,差点接吻!
他没有出差!
他的对面坐着一个带着大墨镜,衣着华丽的女人!那个女人,没有认错的话,是大明星柳一丹!柳一丹雀跃的用调羹往杜璟彦的嘴里送什么东西,杜璟彦张嘴吃下去。视线却透过空间烁烁的灼着莹玉的眼和心。
莹玉的心露跳了几拍,赶紧扭头,刀割一般的疼在心底蔓延。
原来,感情当真是一把伤人于无形的刀!
可是她凭什么伤心,是她对他提出,自己要和晏殊订婚的!
他虽然反对了,但是居然没有那么的决绝~!
莹玉低着头,痛苦着却突然想起了杨清!出门前杨清的交代她不是不记得。
小叔跟谁在一起都好,就是不能跟她在一起!
无论韩雪彤还是柳一丹都好,只要不是她就好!
“姐姐,我知道!好!”晏殊挂了电话,莹玉低头身子居然在发抖,却假装镇定的喝着咖啡说:“晏姿姐找你?”
晏殊说:“我姐姐说我姑姑今天从国外回来,要我带你去……”
“晏殊……”莹玉放下手中的额咖啡,低着头,只觉得心上的裂口越来越大,疼的不能控制,但她不想让晏殊看见!
小叔带给她的所有伤痛,都应该是她自己回味的东西!不能让别人瞻望,不能给别人观赏!
“我有些累!这几天我都不舒服!”莹玉低着头,但说出的话却已经让晏殊明白她的意思。
晏殊因为刚刚那一个没有成功的吻又懊恼又尴尬,他也有些慌神的说:“我……没关系的!我自己去就可以!可……明天就开学了,你回学校吗?”
莹玉随便恩了一声,晏殊还不满意:“你还会住校的对不对?”
莹玉抬起头,看着满是期望的晏殊,手慢慢缩紧,自己又什么权利让这个阳光男孩对自己战战兢兢的?
晏殊!你不必对我这样好!
莹玉心中慢慢的伤,其中一道,是为晏殊而伤!
她终究点点头说:“我自然会住校的!我一直在住校啊?从我去英皇的时候,我就像我奶奶说的!我一定要学会独立才行啊!你快去接你姑姑吧!”
晏殊仍旧窘迫:“那……刚刚的事你不要生气好不好?”
莹玉知道晏殊指的是刚刚那未成的吻,她勉强展露笑颜:“你是我未婚夫!这样……算是正常!你快去接你姑姑吧!”
自己的姨妈要来,晏殊的姑姑要来!亲戚都要来!她们两个没有父母的孩子的订婚宴,是实在必行了!
晏殊拉着莹玉的手,低头印上一吻,莹玉只觉得手背一痒。晏殊却笑的明媚又得意:“不讨厌的是不是?”莹玉没话说,红着脸羞恼不堪,小叔就在不远处!晏殊你知不知道?
晏殊仿佛不知道,他仍拉着莹玉开心的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:“莹玉,虽然我们是要假扮未婚夫妻!但是这些动作在人前不可少的,不然我们太生疏会引人起疑心的是不是?我们慢慢来,熟练了就好。”然后开开心心的走了。
晏殊一走莹玉斜着眼偷偷去看杜璟彦的方向。
杜璟彦的眼睛也一直盯着这边,脸上带着诡谲的笑,和莹玉的四目相对的那一刻,让莹玉惊的魂魄都不安稳了!
小叔哪里是在笑?分明就是恼羞成怒!
莹玉心中在打鼓,可是也知道,自己昨天质问他已经是违背了自己对杨清的诺言,今天万万不能再那样了。
既然答应了杨清,揖让决定了放手小叔,揖让不想毁了他,长痛不如短痛吧!反正小叔身边多的是女人不是吗?
反正小叔也曾经想过放弃她,既然如此,那就她就做的绝对一点,让小叔彻底的放手吧!
而后的她,只要默默的守望着小叔就好了。
看不到未来,却挡不住相爱。
莹玉苦笑起来,自己要和小叔分开,怎么又想到《Ibelive》的歌词了?是因为自己是真的爱过,真的想为小叔付出吗?
是了。既然自己是为了他好的,又何必妄自菲薄的难受痛苦?
只要他好了,她不是应该更开心的吗?
于是莹玉不再躲避杜璟彦的目光,而是抬起头,睁大眼睛,目光平静的要和杜璟彦对视。
杜璟彦却将头扭过去,跟柳一丹说了句什么,两个人就这样离开了。
莹玉看着他们的背影,看着他们出门,看着他们取车离去,然后消失无踪影,不禁怀疑自己刚刚到底有没有看到过小叔!
小叔见到他居然没有理会她!见到她和晏殊差点接吻居然都没有来责备她。
那个在杨清面前决绝的说:“有她就有我,没她也没我。”的男人,是刚刚自己看到的男人吗?
难道是幻觉?幻觉吗?
元旦假日过后,莹玉回到了学校,却发现袁珠珠将自己一头长发给剪了,居然剪得比樊星星的短发还短,不,比男生的头发还短!
莹玉奇怪的看着袁珠珠,问她为什么突然把长发剪短了。
袁珠珠低着头说:“头发不小心占了火,烧了一点,我觉得心烦,就都剪了。”
“啊?头发着火了?烧到你别的地方没有?”莹玉的担忧的要看袁珠珠的脖子,袁珠珠却拉住她说:“没有,只是头发烧了一点,是我不想留长头发了,马上高考了,头发太长了跟我的脑细胞争营养,让我头疼,剪了正好,好好学习天天向上。”
既然袁珠珠都这样解释了,莹玉想着袁珠珠家里是开饭馆的,她去帮忙的时候难免会和火打交道,再加上陆瑶居然没有来上课,她自己也是烦心事一大堆,就没有想那么多。
隔天莹玉打了陆瑶的电话,接听的居然是樊天霸,樊天霸懒洋洋的问:“什么事?”
莹玉说:“我们都开学了,为什么瑶瑶没有来上课?”
“哦。学校啊?中午我回送她过去。”樊天霸说完啪的就挂断了电话。
莹玉愣着看着手机,觉得哭笑不得。
下午的时候陆瑶果然就被送来了。樊天霸居然也不怕招摇过市,居然亲自来送,一时间整个英皇都沸腾了。
有鄙夷他的,有畏惧他的,有崇拜他的,有暗恋他的……
陆瑶当然没有什么笑脸,整个人恹恹的,懒洋洋的。
虽然毁了学校,但是下午也没有上课。樊天霸那厮送陆瑶到宿舍门口后就说想转转,回味当年。
莹玉不知道她们的什么当年,就只扶着陆瑶上楼,陆瑶走路都有些艰难。
等回到了宿舍,陆瑶说:“我没有力气爬上去,莹玉,我在你床上睡会。”
莹玉赶紧点头,等陆瑶脱下外套和毛衣的时候,虽然秋衣是高领的,但是依旧遮不住脖子上的那些痕迹。
莹玉什么话也没有说,只是默默的扶陆瑶躺下。
而樊天霸在学校转了一圈,据说还有校领导接见。只是后来,樊天霸就再也没有出现过,星期天的时候陆瑶也没有走,自从那天之后陆瑶就一直和她挤在一张床上。
元旦开学后本来就没有几天的时间就要放假了。
莹玉再自己的床头挂上“清心寡欲”四个字。陆瑶看了看,提笔在旁边写上龙飞凤舞的不知名的连笔字。
莹玉看了好久没有看出来那到底是什么字,就摸着鼻子虚心请教,陆瑶躺在床上懒洋洋的说:“你猜。”
莹玉又问了几次,陆瑶都不肯说,莹玉就不再问,只是她真的看不出陆瑶那像是弯弯曲曲的线条一样的手笔,组成的是什么字。
时间过得很快,莹玉和陆瑶仿佛是背丢弃在孤岛上的孩子,没有人问津。陆瑶不走,莹玉居然也以‘即将考试,自己还没有复习好’为名,跟杜国涛说,然后也不回家。
就这样一直等到了期末考试。高三的学生通常比高一高二的学生都晚放假几天。这个时候传来了,之前让全校震惊的姐弟恋,林笑棉和林念君分手了。
莹玉听到之后震惊不已。她虽然不认识他们,但是在心底,却是希望他们能够好的!一直好下去!
但是他们分手了。据说姐弟两个闹翻了,吵架了,彼此都厌倦了。林笑棉还要出国去,而林念君这个养子也将离开林家。
真真假假莹玉再听到这个消息的二十分钟后已经不那么放在心上了。
因为即便短暂分开,也不能将这缘分结束!
哦,她又开始听《Ibelive》了……
高三的学生是很苦很辛劳的,直到小年、农历十二月二十三的时候莹玉才放假。
袁珠珠背着书说:“终于放假了。”她的脸上露出了元旦之后鲜有的笑容,似乎元旦之后,袁珠珠的话还有笑容跟着她的头发一起消失了!
此时见袁珠珠笑的这样开心,莹玉心里也开心。
陆瑶说她去陪樊星星,樊天霸最近不在中国。
莹玉这才想起,自己似乎很久没有跟小叔打电话了,自从上次咖啡馆的那遥遥一望之后,就真的没有联系过!
莹玉回到家里,杨清已经在吩咐着厨房的人准备饭菜,桌案,盘子,要敬灶神。这是杜家的传统,更是中国即将被淡忘的传统。过小年,敬灶神。
莹玉回来,见了杨清老老实实的问好,杨清似乎非常的高兴,笑着说:“回来了?赶紧去洗手,来帮我一起摆贡品。”
往年的时候这些事情杨清从来不让莹玉插手的,因为她不待见她,今年的一改往昔让莹玉也吃惊。
于是她放下到楼上自己的房间放下书包,换了衣服迅速的下楼,但是还是慢了,杨清已经将该摆的东西摆好。看看莹玉,笑着说:“你爷爷马上回来。你小叔今天打电话过来,说是在英国,小年就不回来了。”
“恩!”莹玉点点头,杨清盯着莹玉的脸说:“不过,晏家的那对姐弟说,今天会过来,她们没有父母,这个小年就在咱们家过!你和晏殊就趁着喜庆,顺便就把订婚戒指戴上,然后就对外宣布好了。”
莹玉一愣,在学校的时候有陆瑶和袁珠珠在,晏殊没有再对自己做出什么过分亲密的事情,所谓假扮未婚夫妻,也是在以后应对杨清的时候的托词。
但是今天为什么杨清突然说这个?
莹玉低着头,杨清脸色也变了:“怎么?你不愿意?”
“不!不!不!我都听奶奶的。”莹玉赶紧回答,杨清却还是板起脸:“莹玉,别怪我对你严厉,你自己说,你和璟……他的事被人家知道了会是什么后果?”
“我……我以前错了,我真的没有不愿意!奶奶!”莹玉道着歉。杨清上前一步拉住她说:“咱们也不说是谁对谁错,谁对不起谁。咱们就说今后,我答应了你爷爷好好对你,你就是我的亲孙女。我以后会对你好,希望你放过他。明白吗?”
莹玉当然知道杨清说的他是谁,连忙点头。杨清这才比较满意的笑了。
本以为晏殊和晏姿会很早来的,但是等杜国涛回来晏家姐弟都没有来。
又等了好久,杨清有些不耐烦了,她让莹玉去打电话催催晏殊。这不打不知道,一打吓一跳。
晏殊出事了,就在准备从晏家出发的时候,从楼上下来,最后两个台阶一起跨,谁知道就没有跨好,呢小菜一碟的两个台阶就让晏殊扭了双脚!送去医院了!
这样的事情谁也没有想到。
杨清有些不满,小声说了一声晦气,自己带着莹玉去摆灶王。
当天晚上还放了许多的烟花。
莹玉却早早的回了房间。
对爷爷她没有话说,对杨清她根式打心底里畏惧着。
没心思上网,更没有心思打电话。
小叔在英国?这个时候去英国干什么?
辗转反侧,最后还是睡着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莹玉除了大年二十四去看看晏殊之外,基本都宅在家里不肯出门。
偶尔和陆瑶通电话,也都是说了没几句就挂断了,陆瑶也是满腹心事,两个心事重重的人,到一起当然扯不开话题。
到除夕夜,杜璟彦居然还没有回来,杨清准备了年夜饭等着自己的儿子,但是就是等不来!
于是在杨清的催促下,杜国涛和杨清连番给杜璟彦打电话,居然都打不通。
其实当时莹玉就陪在他们身边一起打,但是打不通就是打不通。
杨清急了:“这孩子说过年的时候会回来,前前天还说快回来了,怎么这会电话打不通了?”
莹玉沉默一会儿安慰着说:“奶奶先别着急,说不定小叔再飞机上呢!上了飞机的人都是要关掉手机的。”
杨清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就那样看着春晚,等着,一桌子的好饭菜,谁也没有动一口。
可是凌晨的钟声响起的时候,杜璟彦依旧没有消息。
别人家在过年,杜家人在煎熬。
莹玉终于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杜璟彦,没想到居然幸运的拨通了。杜璟彦很快接听,但是声音并不友善。他冷声的吐出一个字。
但是当莹玉听到那声冷声的:“喂!”的时候,居然激动的心都跳了出来!她愣住,激动的热泪盈眶!
天知道在等待的这几个小时她的心有多么的煎熬!
虽然平时刻意的不联系他,那是因为知道他再干什么知道他平安无事。
但是在他该回来却没有回来的时候,那种等待就是比刀山火海还要痛苦的煎熬。
莹玉愣住半晌,刚要张嘴说话,手机却被杨清夺走,杨清又激动又责备的说:“喂,是璟彦吗?是你吗?你怎么回事,不是说好今天回来,哦不。昨天回来,怎么现在过了零点你还没有回来?”
杜璟彦说:“妈,我刚下飞机,你也知道,飞机上不能开手机的!我现在在北京,马上就飞回去!你先去睡吧!我保证你天亮了起床就能看到我!”
杨清却说:“你要!不要太奔波了,夜深了,你就别再上飞机了。你先去找个宾馆安顿,吃了饭好好休息,明天回来也不迟!别累坏了。”
杜璟彦笑了,和杨清说了一会儿话,然后又和杜国涛说了一会儿话,然后他那边就挂了电话。
莹玉接过手机,心里无法用失落在形容自己的心情。杨清孩子看春晚,杜国涛已经眯着眼睛昏昏欲睡。接了儿子电话的杨清心情很好,非要等春晚结束了才发话说睡去吧!
好不容易等到可以进房间,莹玉我这手机好久,犹豫不决着,最终下定了决心,拨打杜璟彦的电话,但是回应她的居然是:“对不起,您的电话已欠费,请续交话费!”
莹玉当时恨不能撞墙,赶紧打开电脑上网,在网上交了话费,在打,杜璟彦居然一直正在通话中!
等到凌晨三点半的时候,莹玉再一次拨打杜璟彦的电话,这一次终于不是正在通话中,杜璟彦的彩铃响了几声,那边接听,莹玉心中大喜,只听杜璟彦的声音略显疲惫的:“喂!莹玉,你还……”他的话还没说完,莹玉就听到嘟嘟嘟嘟的声音!
电话断了!
莹玉一愣,她还准备惊喜的叫一声“小叔!”呢!怎么回事?
她咬咬下唇再打,那边的提示是:“对不起,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
莹玉瞬时觉得心中堵了一块打石头一样,和手机一起滚倒在床上,恨不能气绝!
当晚莹玉再打杜璟彦的电话的时候,总是已关机!
于是这个年,莹玉就在此等煎熬之中昏昏沉沉的度过。
莹玉大年初一的早上八点钟醒来,虽然昨晚睡的很晚,现在也很困,但是她却偏偏子啊没有任何人叫她的情况下醒来了。杜璟彦的电话依旧打不通,莹玉异常的失落。
洗洗刷刷之后,莹玉换上新衣,塌蒙着眼睛坐在一楼的客厅等。
小叔说了让奶奶一早起床就能看到他,他应该马上回来的。
思念像是疯牛一般在心底到处横冲直撞控制不住!
可是莹玉再客厅里一直到中午11点半,杨清和春婶都准备好了午餐,杜家老宅里还是不见杜璟彦的身影。莹玉的心慌慌的,眼皮不停的在跳。
杨清终于忍不住的喊:“到底怎么回事?说是今天回来,怎这个钟点了还见不到人?手机也关机!怎么回事啊他!会不会出事了?飞机失事了?哎呀,呸呸呸……”
杨清自言自语焦急的说着,杜国涛皱着眉头说:“或许是他奔波了那么久,这时候还在睡懒觉吧!”
杨清焦急的情绪这才有些缓解,看着莹玉说:“你去网上查查各个航空公司的电话,然后打电话过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?或许是璟彦没有买到飞机票!这过年的时候,票不好买。”
“恩!好!”莹玉慌忙就跑去楼上查,然后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打,但是哥哥航空公司都说杜璟彦先生没有订票。
莹玉不放心,半晌之后打燕京的电话,虽然过年了,秘书也要放假,但是她想弄清楚,到底为什么小叔过年的时候还要出差,而且出差不带秘书。
燕京倒是接了电话,但是却说不知道杜璟彦现在在哪里,杜璟彦出差回来没有给她打过电话。她也有很多天没有见到杜璟彦了。她只是个秘书,秘书哪里有管总裁的道理?
莹玉失落的道了谢,然后挂断电话。
之后他不死心一般的打陆子皓的电话。
接电话的居然是樊星星,樊星星听到是莹玉就笑的开怀的说:“玉玉啊!你怎么一直不给我打电话呢?我都想你了,我宝宝也想你了哦!他都踢我了。”
莹玉笑笑,没有出身的孩子哪里有什么感情?但是她还是附和着樊星星笑着说:“我也想你,对了陆叔叔呢?”
樊星星听到莹玉问陆子皓,就马上气呼呼的说:“那个坏老公,哼,他居然不陪我过年,昨天早上到菲律宾去找杜冷丁了!玉玉,杜冷丁不陪你过年,你是不是也很不开心啊?”
一声委屈的抱怨询问,将莹玉的耳朵都炸聋了!
什么?菲律宾?
不是说……
不是说去了英国吗?怎么会在菲律宾?
不是说昨天晚上已经回国了吗?那么他应该是北京时间的昨天早上在英国坐上飞机的。
那么为什么昨天早上陆子皓要去菲律宾找他?
莹玉的耳边嗡嗡的响,不知道为什么眼皮子跳的格外的厉害。
樊星星又说了什么莹玉一句话也听不清。她只担心杜璟彦。
菲律宾那边并不是很太平,小叔为什么要去那边?
是什么让陆子皓丢下樊星星和孩子,一早就赶过去找他?
昨天的电话一直大不通是为了什么?即便是没电了,他不会充电吗?
昨天晚上就觉得他不对劲,现在找不到他,更是不对劲!
是不是遇到危险了?
莹玉的心蹦蹦的跳的异常。挂断了电话,整个人还是懵懵懂懂的。
但是电话很快就又打了过来。
莹玉接听,就听到樊星星撒娇一般的说:“玉玉,你为什么挂电话?你也不理星星了吗?”
莹玉连忙解释说:“不是不是,是……事手机没电了!对了星星,陆瑶不是陪着你的吗?人呢?”她记得放假的时候陆瑶说,樊天霸不在国内,她被樊天霸安排去陪樊星星。
如果陆瑶在的话,或许问问她,能知道小叔为什么去了菲律宾而不是英国?或许能知道小叔现在的情况,以及他现在在哪里?
樊星星撅着嘴说:“昨天早上,陆瑶妹妹和老公一起走的!”
樊星星的话无疑又是一个闷棍打在莹玉的脑门,她反应了半天才问:“星星,你哥哥呢?樊天霸呢?”
樊星星说:“就是哥哥先去的菲律宾,然后杜冷丁和周聪去了,然后老公和陆瑶妹妹也去了!那边有什么好的嘛,都不带星星去。”
莹玉咬咬牙,听着樊星星的抱怨,半晌才安慰她也像是安慰自己一样的说:“别担心!会好的,他们都会回来的。”
和樊星星交谈就像是在哄小孩子,莹玉和樊星星又说了一会儿话,似乎是保姆要樊星星吃饭,莹玉便哄着樊星星挂断了电话,然后赶紧上网,查菲律宾!
对于菲律宾的记忆,莹玉的脑海中只有小时候看的一个很长很长的电视剧,好像叫做《创世纪》,好像是由罗嘉良和吴奇隆主演的!
当时莹玉很喜欢的马德钟还是配角,扮演的事叶家的大哥,而吴奇隆是叶家的三弟。他似乎就是背人陷害,被绑架之后运到菲律宾的山区,在一个木箱子里躺了一年!
由于父母的车祸,莹玉对那种格子空间肯恐惧!所有对电视剧那一节的内容的记忆特别的深刻。
所有从那时候开始,菲律宾在莹玉的印象里就是不是很光明。她总是觉得那便的社会治安一定很乱,很不让人安心,很容易丧命!
现在小叔再菲律宾,杜家的生意似乎并没有涉及到菲律宾去,小叔说是出差,这是出的什么差啊?
小叔时跟着周聪一起去的,周聪是樊天霸的心腹,难道小叔是被樊天霸挟持去的?
可是陆子皓为什么要去菲律宾?陆瑶又为什么要跟去?还有樊星星为什么说陆子皓失去找小叔的?
所有的问题埋藏在心底,让那个莹玉备受煎熬。
正在这个时候,莹玉的房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莹玉过去开门,却见春婶说:“孙小姐,老爷让你下去吃饭。”
莹玉点点头说:“哦!我……我马上就下去。”现在小叔情况不明,她就好好的照顾自己,好好的照顾爷爷吧!
等莹玉略带忐忑的下楼,到了餐厅,却见杨清已经没有了刚刚的焦急忧郁,换而喜上眉梢。
莹玉当然不敢问杨清,只是默默的坐下,然后小声的说:“奶奶,我打了所有航空公司的电话,他们都说,没有小叔的订票记录。”
杨清笑着说:“当然没有,你小叔刚刚打电话过来了,说是他的钱包掉了,身份证什么的都没有了,手机掉了,幸亏衣服口袋里有一张可以刷的银行卡!哎,他让陆子皓去接他,今天中午陆子皓也到了北京,他们自己开车回来,不坐飞机了。”
“啊?”莹玉惊讶极了。
杨清却笑着说:“赶紧吃饭吧!菜都凉了!来老爷子,吃菜……”说着欢喜的给杜国涛夹菜。
而莹玉的心更沉了。
如果没有听樊星星说陆子皓去了菲律宾,知道小叔再北京,即将和陆子皓自己开车回来的消息,她一定会高兴的雀跃起来的。
但是她现在知道,小叔也许现在还在菲律宾,也许跟陆子皓在一起,但是她觉得,小叔一定没有再回来的路上!
大年初一的一顿饭,莹玉吃的食不下咽!
午饭过后,由于天气好,太阳晴朗,杨清就陪着杜国涛一起去花园里,虽然是冬天,但是她们家里买了好些冬天也能开的花。
莹玉感叹,植物的生命力也很强盛的是不是?
莹玉回了房间,开始查菲律宾的资料,得到的都是些官方的,还有一些事传说,黑暗的或者光明的。但是莹玉觉得这些有关菲律宾的消息对自己一点用处都没有,她只关心,那个身在菲律宾的人!
小叔,你怎么样了?
面对着电脑屏幕,不知所措的莹玉忽然又接到一个电话,居然是一致没有打过电话的袁珠珠打来的。
莹玉接听后只喂了一声,就听到袁珠珠在哭。
莹玉赶紧问:“珠珠,你怎么了?怎么哭了?”
大过年的,真是好姐妹,心情不好还一起不好了!莹玉在心中感叹。
电话那边的袁珠珠抽着鼻子,带着沙哑的哭腔说:“莹玉……我……我好害怕!”
“恩,害怕什么?”莹玉问,能让胆大的袁珠珠害怕的,是什么事情呢?
袁珠珠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抑制不住的哭泣,半晌之后她断断续续的说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怀……怀孕……怀孕了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莹玉大吃一惊!
袁珠珠居然怀孕了?
别的莹玉不知,袁珠珠的为人她还是知道的。袁珠珠家庭条件并不如她,所以自小坚强独立,乐观向上。没有谈过恋爱,一心只读书,期望未来考上好大学,某个好前程,起码不用再做小饭馆,然后事业有成,光宗耀祖!
所有她倒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没有,怎么会怀孕?
还有袁珠珠哭的这么伤心,难道那个孩子,并非她自愿的情况下才有的?
莹玉的脑袋嗡嗡的又响了起来,她就知道,一向如此,那些不好的厄运总是会成群结队的来找她以及身边的人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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